前言
现代科学已经明确了指示气候变化趋势的核心指标，科学家对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分子停留时间及其产生的温室效应进行了精确测量。此外，目前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的增长速率已被证实大大超过人类社会之前的自然速率。这意味着，地球生态系统正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迅速的热强迫，并将在一种新的生态中重新获得平衡。其产生的广泛影响，不仅由常理可以推测到，而且逐渐成为了确定的事实。然而这些影响的时间、量级和特征尚未确定，因此现在还难以对其进行科学预测。
原则上，当热强迫减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目前人类社会的运行状态可以大体保持，但是维持目前状态所需的全球性工作却尚未开展，而且这些工作很难进行假设。这是一个实际问题，它意味着，世界上所有国家都将遭受适应气候变化带来的巨大压力，并且一些地方在未来十年将会遭遇异常极端气候事件，其发生频率和严重程度都会增加。我们有理由相信，此类极端气候事件将产生严重的后果，以至于需要调动极其广泛的国际参与，其深度可能远超我们此前的经历或预期。
基于以上前提，本报告应美国情报界的要求而编写。报告总结了气候波动在安全方面的已知影响，表明了问题的内在复杂性及不确定性。报告假定该影响的重要性将逐渐增加，并概述了美国情报界应采取相关措施，以协助更好地对该影响进行预测，采取更有效的预防措施，必要时启动更果断的紧急应对。
该报告由本委员会的成员起草、形成评估意见并撰写文本。保罗·斯特恩和乔·赫斯本兹作为该报告的主要编辑，负责统筹报告全文。艾丽西亚·哈拉米略-安德伍德和玛丽·安·卡斯帕提供了必要的行政支持。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研究员安德烈·以色列和实习生扎法尔·伊姆兰作为研究助手协助完成了文本编辑工作。我代表个人对他们的贡献表示感谢。
气候变化对社会及政治压力的影响评估委员会主席
约翰·D·斯坦布鲁纳
报告摘要
美国情报体系负责为一切形式的安全威胁提供提示和警报，不仅包括可能威胁美国利益或需要美国采取军事行动的国际战争风险，也包括安全局势紧张国家的国内暴力冲突风险，以及世界核心区域的人道主义灾难风险。基于以上使命，美国情报体系对世界上所有地区，可能直接或间接导致美国国家安全风险的行为保持关注。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科学证据表明，全球气候超越了历史极值，并对全球社会造成了压力。美国情报安全机构启动了一项调查，针对气候变化对安全风险的各种可能影响。2010年，美国情报部门要求NAS/NRC组织相关研究，作为 NAS/NRC 关于气候与安全在研合作项目的一部分，并汇总研究结果形成此报告。
研究任务指出，本研究的核心目的是“评估相关证据信息，以确定气候变化和美国安全之间的可能关系，同时提高情报部门的评估能力，将气候变化问题纳入政治及社会压力评估”。因此，研究委员会需要关注多个领域的问题，例如：“影响气候变化及其对美国国家安全影响之间关系的主要社会和政治因素是什么？形成这些知识的基础是什么？这些基础是否牢固？什么研究和测量策略能够强化这些知识的基础？”为回答以上问题，本报告提供了一个概念框架，对可靠证据进行了评估，明确了联系气候变化现象及安全问题的核心要素，并对以下问题做了简要介绍，给出了分析结论。
a. 提升对“气候－安全” 关联性的理解；
b. 提升对气候变化及政治社会压力、安全风险相关要素的监测及分析；
c. 提升对气候现象引发的潜在安全风险的预估能力。
随着研究的推进以及项目资助方的建议，我们采取了三种主要研究思路：首先，我们关注了美国以外地区的社会及政治压力，因为这些是情报机构一直以来的关注方向；第二，我们关注了干旱、高温热浪、风暴等影响超过受灾国家及人民本身应对能力范围的气候事件，及其可能造成的安全风险，在这个思路下，我们去除了诸如直接影响美军军事能力，或直接导致国际竞争或冲突的气候事件（例如北极航道及北极自然资源），以及政府为避免气候变化威胁而进行的政策调整及其安全影响（例如为减缓全球变暖而购买外国农业用地以保证本国食品供应的“地理工程”），此类“气候－安全”关联非常重要，并需要进一步研究和分析，这类关联也会与本研究关注的关联相互作用，例如，购买外国农业用地的行为开始并不为人注意，只有农业用地所在国家出现农产品欠收、且无法通过进口解决时才会出现危机；第三，我们关注近期项目，尤其是那些需要情报部门采取行动的气候相关安全风险，无论此行动是对安全威胁的回应，还是对安全威胁的预估。
虽然选择以上研究重点,有助于提高研究的可靠性，但也带来了一些明显的局限。气候变化是全球性长期现象，在美国境内和境外发生的事件会互相影响。气候变化与冲突之间的直接或间接关联也会相互作用，并且气候变化的影响不会止步于年代际，并将加速增长，因此，为了保证美国近期安全政策的选择，以及未来若干个十年的国家安全，需要一个针对气候变化风险的完整的安全分析。
本研究包括各种因气候变化而更易发生的潜在分裂性事件（Potentially Disruptive Events），不论此类事件是否由于人类因素引起的气候变化所引发，我们之所以做这样的选择，是因为无论这类气候事件是否由人类世气候变化所引起，都有可能引发分裂活动，并需要美国政府采取必要行动。
- 气候－安全关联相关知识
3.1 结论——在现有关于气候系统的科学知识的基础上，为了谨慎起见，本研究假设未来10年的气候变化是惊人的，无论是独立事件，还是接连或同时发生的系列事件，可能会引发意外的或潜在的分裂，并且事态极有可能加速恶化，气候异常事件可能影响整个地区，或诸如粮食系统在内的全球性综合系统。
此类综合事件包括同时发生但不相关的气候事件，它们相距甚远，但由同样因素引发；还包括由气候事件引发的难以预计的物理或生物事件；还包括全球性综合系统，如食品市场、战略日用品的供应链、以及全球公共卫生系统。异常事件起初可能是由发生过的寻常事件演变而成，其中一些可能发生在远离气候事件发生地的地区。为谨慎起见，本报告假设，其中一些事件会形成或加剧对美国国家安全的威胁。
情报系统有必要提供系列行动方案，以应对可以预期但无法真正准确预报的潜在分裂性事件。例如，当气候模式结果与气候变化事实出现方向性差异时，要同时考虑两种甚至两种以上的气候变化可能趋势，以进行风险预估。这一点具有重大意义。
4.1 结论——气候事件对于社会分裂的整体风险取决于以下几个要素的相互作用：事态严重程度、人群或重要物品的暴露度（Exposure）、人群及物品的脆弱度、对伤害的感知能力、处理/响应/恢复的效率。暴露度和脆弱度可能从属于气候事件的直接影响，或支持社会运转的全球性综合系统的直接影响。
仅仅通过气候变化趋势预测，很难对其安全风险做出准确预期。影响社会分裂的每一个因素都在变化，并且许多因素的变化特点，在乡镇以下级别很难提前 10 年进行预测。因为风险不仅取决于气候事件的量级，也取决于所有因素之间的互动。同样量级的气候事件，在过去可能并未引起社会动荡，但是在暴露度较大和感知能力较强的情况下，如果应对不足，就可能引发社会混乱；另一方面，空前量级的气候事件，如果采取相应措施，降低了暴露度或感知能力，或提高了事件处理能力，或政府应对态度积极，不一定必然导致安全威胁。
4.2 结论——为了理解气候变化如何导致与美国国家安全相关的社会和政治压力，情报部门需要首先理解气候事件脆弱度的变化，及其对相关地区和系统的影响，包括对伤害的感知能力，以及有效进行处理、响应及恢复的潜力，并将以上同气候事件引起的可能的变化综合起来一起认知。
多个自然科学领域的知识提供了对以下问题的一般性知识，例如脆弱度及其组成部分，它们怎样作用于气候变化对社会和政治系统的影响。这些知识非常实用，然而，依然有很多问题尚待研究，将这些一般性知识专业化、操作化，才能对气候变化对特定地点社会与政治系统的影响进行评估。
5.1 结论——为了谨慎起见，本研究预期在未来 10 年内，包括独立事件、异地同时或某地接连发生的连锁事件、影响全球性综合系统的重大事件在内的各种事件，其影响将会超过波及地区社会及全球综合系统的处理能力，并将对全球安全造成严重影响，迫使国际社会做出应对，本报告同理假设其影响将在更远的未来变得更加常见。
5.2 结论——气候事件与其安全影响的关联是复杂的，依情况而定的，以我们目前的理解程度，尚不足以对其进行预测。 然而，其主要关联往往伴随着社会动乱，主要包括：a.对潜在分裂事件或影响人类安全的全球性综合系统的暴露度； b.脆弱度，例如对伤害的感知能力，回应和处理的有效性，以及为恢复做出的努力。除此之外，安全方面的影响还取决于社会与政治体系的应对，是否得到了理解和体谅。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特定的气候事件只引发某一种特定的政治社会压力的可能性较小；同样，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对气候事件的应对引发严重安全威胁的可能性也较小。
极端事件和社会不稳定、暴力事件关联的经验性常识同样显示，这些假设值得深入研究和检验，例如已有知识与一个模型是一致的，该模型中气候事件与严重暴力、冲突与分裂、事件的关联程度与以下几个因素相关：
- 既有的社会不安定或政治压力，其性质、深度、集中度或广度；
- 气候事件产生的即时影响，其性质、深度、 集中度或广度；
- 暴露群体或亚种群在社会政治、地理、种族、道德、宗教等方面的特征，其对伤害的感知能力及应对能力；
- 现任政府的能力与意愿，以及它们能够设计、公开并执行有效、透明、公平的短期应急响应及长期恢复计划；
- 突然出现或既有的反政府反政权行动或组织，从与气候事件应对相关的社会不公或问题中，在战略或战术上获得多大程度的帮助；
- 从执政党、政府或当局获得合理性及支持的类型、广度、深度；
- 政府的强制力和镇压能力，及其实施镇压的能力和意愿。
- 如何更好地监测、 分析和预测
构建的相关研究与工作最好由众多机构合作完成。
美国国防科学委员会（Defense Science Board， 2011）最近的一份报告中强调，部门间合作在处理气候变化适应的问题中十分必要。报告中建议，“建立合作框架及流程，使国际问题中的努力变得更有成效”，“所有部门共同参与减缓气候变化，维护地区稳定”。本报告认同所有政府部门的共同参与的必要性，并强调在提升对气候变化趋势的研究和监测的同时，也应当建立气候脆弱度的知识，加强对气候脆弱度的监测能力。
在美国政府内部，建立气候脆弱度相关知识的任务由美国全球变化研究项目（USGCRP）承担， 2012—2021 战略计划中的五个科学研究目标之一，就是提升对人类-自然系统中国气候变化脆弱性和适应能力的理解，加强科学知识在支撑全球变化应对中的应用（USGCRP，2012： 29）。美国情报部门同样将从此研究中受益。
4.3 结论——在考虑气候变化适应与脆弱性时，情报部门与 USGCRP 及其它独立联邦机构的科学需求是一致的，情报机构与 USGCRP 之间的合作，将在气候变化脆弱度与适应性、气候变化对社会与政治的潜在压力等方面，提升现有的认识水平。
在对气候变化适应和脆弱性的理解中，所有政府部门的共同参与可以帮助实现多个部门的目标，避免重复劳动，更好地利用稀缺资源。部门间合作有利于更好地预测气候事件的政治和社会影响，并且能为建立监测与分析系统奠定良好基础，该系统用途广泛，包括协助安全风险预测等，供美国情报体系或其他国内或国际组织使用，以了解气候变化应对方案。
- 建立基本理解
本研究应当涵盖气候学家的科研工作，包括建立关于气候变化影响的基本认识、评估极端气候事件的可能性、应用极值统计的方法解决此类问题等，尤其是评估一系列取决于同一个气候过程的极端气候事件的可能性，这些工作将有助于国家、地区或系统的气候事件事态分析，这是气候变化压力测试的基础。
4.1 建议——USGCRP 及相关科学学科领域或类似研究使命的机构，应优先开展关于气候变化脆弱度及适应性的研究，并考虑为研究提供合适的支持。负责社区重建及灾难防备及应对的国内及国际机构，也应参与到部门间合作中来。
机构间合作并不意味着气候变化本身是一个安全议题，而意味着在设置和执行气候变化适应性和脆弱性研究的议程时，安全议题是其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5.1 建议——其他利益相关机构应支持相关研究，以提升对气候相关自然灾害、全球综合系统分裂发生环境的研究，例如在某环境下此类事件是否会引发诸如政局变动、暴力冲突、人道主义灾难及分裂性移民等安全方面的严重影响。
理解气候事件带来的伤害与政治社会安全的影响，无疑是从国家安全的角度考虑气候变化时最重要的一个方面，但科学界截至目前对其关注甚少，且灾害研究机构与气候研究机构的联系尚需加强，此类机构应该是气候事件政治影响研究的主战场。
为建立必要的共识，我们需要整合利益相关国家的政治、经济、社会环境，需要关于这些国家在气候事件中的潜在暴露度的气候学知识；需要关于这些国家对气候事件伤害的感知能力，及有效处理、响应、恢复的能力。在地区或国家层面，社会学知识来源于不同的学术共同体，他们之间的沟通十分必要，然而现在看来并不是必须的。因此，有必要整合社会科学关于自然灾害和灾害应对的分析形式，这类知识对于评估气候变化的影响尤为重要，因为分裂性气候事件会被认为是典型的自然灾害事件，并依此进行应对，本研究提出的部门间合作流程，将把这些属于不同机构的专家聚合在一起。
- 强化监测与分析
1. 气候变化及其相关的生物、物理现象；
2. 人口数量及食物、水、医疗保障等生命健康必需品的暴露度；
3. 人群、财产和资源对气候事件造成伤害的感知能力；
4. 灾害处理、应对及恢复能力；
5. 应对不及时或应对无效造成的后果上升至美国国家安全层面的潜在风险。
假设以上所有现象都可能发生时，即会产生安全威胁，指标体系和监控系统应该覆盖从乡镇到国家的多个层面，并对其保持持续关注。
6.2 结论——为绑定气候事件与国家安全而建立一个健全的监控系统，需要首先继续维持关键性的已有监控系统，收集新的数据，对已有数据和新数据进行分析，提升分析系统，以更好地认识时滞相关指标、完善核心变量指标——如可以获得的、合适的定量指标。以上工作需要比目前更加细致的数据，并且需要更好的技术方法来整合定性和定量信息。
本报告强调，作为气候-安全关联的重要影响因素，提高对气候脆弱性分的认识和监控，是情报机构及 USGCRP 及其他联邦、州、本地及国际组织机构的共同目标，为了明确此监控带来的挑战，情报机构需要获取学术共同体已经掌握的知识，此项工作现在已经启动。
6.1 建议——为获得关于气候变化减缓与适应及脆弱度降低的各种行动方案，我们建议政府所有部门共同参与及努力，其目标之一就是建立关于此领域的基础科学知识。
应当支持研究机构从事环境变化暴露度和脆弱度评估及研究，以确定一个与气候事件及其政治影响相关的、相对小范围的核心变量。从气候学家为确定“气候核心变量”（Essential Climate Variables）所做的工作中可以看出，此工作方案是可行的。
6.2 建议——为监控气候变化的安全威胁，美国政府应当立刻启动一项系统性战略的构建工作，以保证所有部门都能参与进来。该战略应该包括如何确定监控优先级，如何确保对科学研究的支持等等。
安全监控应包括气候现象、暴露度和脆弱度，以及气候和脆弱度同重要安全影响相关程度的影响因素。这些监控可被应用到全球气候事务中，它还应包括对监控优先级的判断、优先级阶段性更新、何时何地进行高分辨率监控等，对监控进行分析需要对定量指标即传统的安全性及情报分析方法进行整合。
安全监控的价值可能会与日俱增。由于监控系统升级，及预期增加的潜在分裂性事件发生频次和强度，现有的开源监控系统应定期检查，以挖掘其在提供关于核心变量的相关信息方面的潜在价值，同时指标选择、数据真实性、可靠性及案例间和国家间的可比性等，都需要进行格外关注。
对于大部分已有或潜在的指标来说，所需指标的时空分辨率均高于目前能够获得的时空分辨率。对于特别重要或者特别脆弱的地区来说，高分辨率的监控尤为重要。然而，不同领域、不同变量应当选用的时空分辨率亦不同。在构建指标优先级的时候，情报部门应当考虑理想分辨率与现有分辨率的差距，并首先致力于提高最重要或最受关注地区的监控分辨率。
对气候事件影响及社会政治压力分析的相关研究来说，构建一个可靠的监控系统以提供基础数据，是十分重要的，监控系统的有效性是重中之重，因为技术的发展十分迅速，复杂的数据挖掘算法（如电子邮件）及覆盖 GIS 的远程监控等技术产品虽然新奇诱人，但大部分被开发者掌握，并且其数据有效性很难核实，尤其是在罕见事件中，在确认其有效性之前，指标及监控结果都需要小心使用。
在可能受波及的社会与政府之间，开展有组织的国际合作及数据共享，是安全监控系统建设中的重要方面。这类国际合作极有可能是获得关于重要、脆弱地区的高分辨率监控的最有效方式，其他致力于降低气候变化对人类和国际安全造成风险的其它政府和国际组织也将从中获益。美国政府可以在数据收集工作中，获得其它国家收集到的或关于其他国家的数据，包括美国政府一直搜集的不公开的情报信息。因此，这里存在哪种类型或哪些搜集渠道的数据可以公开的问题，也存在关于美国情报机构是否应该参与关于国际安全的信息搜集工作的质疑，这些可能取决于部门间的合作关系与管理方式。本议题尚待进一步研究，但此类研究并不包含在本研究中。然而，开放的国际数据的构建和共享，其价值值得认真评估，随着监控系统工作的推进，其意义包括建立一个国家间的共享概念体系、数据库、指标集，这些将大大推进科研进程，并提高国家间经验共享与学习的能力。
- 提高安全威胁的预估能力
在评估外国政府和社会抵抗各种类型的社会和政治压力的能力时，情报部门使用了类比法。本条建议呼吁情报部门在这样的类比分析时，涵盖气候风险、相关暴露度及脆弱性。气候压力测试的概念提供了一个框架，用于在国家安全分析中系统和持续地集成气候和社会变量。
压力测试用于评估潜在分裂性气候事件对某个特定国家、人群或系统的可能影响。本研究建议，压力测试应当包括对发生在特定时间的气候事件可能影响的分析。根据感知力、处理、响应、恢复或失败等核心变量，给出事件相关国家或地区行动力不足时的应对方案。本测试应当充分利用关于潜在分裂性事件等各种相关知识，并提供安全分析中的暴露度等应用知识的产生和积累提供主要途径。
应当在以下两种条件下启动压力测试，以评估气候事件可能产生的安全影响：一是当气候学家能够明确指出某气候事件发生或迅速发展的可能性在增加时；二是当气候动力学表明气候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在增加，但目前已有的证据不足以确定这种说法的可能性时。当评估显示，气候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暴露度及伤害感知能力增加，或关注国家或地区对某种气候事件的充分应对能力下降之时，亦可以启动压力测试。
压力测试的结果应当告知国家安全部门的决策者，以确定在天气气候事件后可能成为安全关注的地区，也可用于美国政府和国际机构圈定安全高风险地区，以便采取相应措施，降低人群对伤害的感知力，或提高相关部门的响应能力及恢复能力。
在安全方面受到特别关注的国家、地区和系统应该成为定期压力测试的目标对象。根据气候变化对美国国家安全影响及潜在重要性的联合标准，在未来十年，需要被监测并列入定期压力测试的国家大致为 12～15 个，大部分处于南亚、中东和非洲的交界地区或共同流域地区。如果重要性标准扩大至包括外交政策和人道主义现状，在未来十年需要被监测并列入定期压力测试的国家数量大致会上升至 50～60 个。压力测试应当定期应用于保障人类生存需求——例如食物供应、全球公共卫生系统、全球灾难救援系统等的全球系统的安全性分析。压力测试应当在决策科学的指导下进行，以确保充分运用了已有信息，同样，压力测试也会使决策科学更加完善。压力测试可能会取决于其研究方法，包括对已有知识、选取模型、互动游戏方法的定性说明。决策科学技术应该被用于流程设计、不同科学领域和分析模式的解释，以便最大程度地利用已有信息。压力测试本身同样需要被监控，并严格评估，以确保压力测试的方法能够不断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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